第(1/3)页 松井旅团长抓着红木桌沿,手指骨节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 腹腔内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。 “咕噜——” 这声音在寂静的作战会议室里被放大。 坐在他对面的参谋长山本大佐脸色惨白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流进领口。 他原本想要汇报城防部署,但嘴唇哆嗦着,发不出声音。 一股混杂着孜然和油脂焦香的烤肉味,顺着窗缝钻进来。对此时的日军第59旅团指挥部来说,这股香味是致命的引信。 蜘蛛投放的并非普通泻药,而是混合了神经松弛剂的高纯度生物碱。这种药剂会因胃酸分泌而加速起效。 闻到肉香,分泌胃酸,引发肠道痉挛,最终导致括约肌失效。 “阁下……”山本大佐艰难地开口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我……” “噗——” 一声响亮且拖着长音的气体排放声,击碎了皇军的体面。 山本大佐的瞳孔猛地收缩,僵在椅子上,一股恶臭迅速在会议室弥漫。黄褐色的液体顺着马裤的裤管,滴落在擦亮的军靴上。 “八嘎……我……”松井旅团长猛地站起身,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腿部力量。 神经松弛剂已经影响到他的四肢。他的双腿发软,膝盖重重磕在桌腿上。他顾不上疼痛,因为一股汹涌的坠胀感已经抵达了最后关头。 “散会!散会!” 松井发出低吼,提着裤腰带,跌跌撞撞地冲向走廊。 …… 此时的淄博城,已经彻底失控。 原本井然有序的兵营崩溃了。厕所门口排起长龙,但这种秩序很快被生理本能冲垮。 没排到的鬼子士兵,开始疯狂地扒拉裤子,在墙角、树下,甚至路中央就地解决。 “让开!让我进去!” 一名军曹试图用枪托砸开一名二等兵,但他刚举起手臂,腹部就是一阵剧烈绞痛。三八式步枪滑落在地,他整个人蜷缩起来,痛苦地在地上抽搐。 这不仅仅是腹泻。 蜘蛛在药剂中添加的成分,让每一次排泄都伴随着严重的脱水和电解质紊乱。 “啊——” 街道上,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代替了口令声。 一名在塔楼执勤的机枪手,因为腿软无法下楼,直接瘫软在沙袋上。秽物顺着裤管流出,那个机枪阵地此刻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 五公里外。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,嘴角挂着一丝冷酷的笑意。他拿起铁皮大喇叭,深吸一口气,运足丹田之气: “小鬼子们!听着!” “别憋着了!那是憋不住的!” “老子知道你们拉得腿软,拉得想死!那是咱八路军特制的‘通肠散’!” “出来投降!八路军有止泻药!缴枪不拉!缴枪不拉!” 声音通过几台大功率喇叭,顺着西北风传遍了淄博城的每个角落。 “止泻药”三个字,对于此刻的日军来说,比什么都重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