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管一顿午饭!还得是杂粮饭,不能全是细粮,你要是答应这个,我就让人去!” 赵友山一锤定音。 “行,听您的,就管一顿饭!” 顾昂笑着答应了下来。 虽然是一顿饭,但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,决不能让来帮忙的乡亲们肚子里少油水。 老支书赵友山办事雷厉风行,很快就给顾昂挑好了两个壮劳力。 一个是顾昂之前见过的,赵大牛那有些憨傻的儿子,赵小毛。 而另一个,则是昨晚在队部里跟着顾昂学硝皮手艺学得最快,最机灵的那个后生,赵铁柱。 这赵铁柱别看只有二十岁出头,脑子却是个活泛的。 一见到顾昂,他立马就把腰弯成了九十度,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嗓子: “师傅!您来了!” 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师傅,把顾昂喊得一愣,连忙摆手苦笑道: “别别别,铁柱兄弟,咱们年纪差不多大,我就是教了大家伙儿一点处理皮毛的小窍门, 算不上什么师傅,你叫我顾昂或者顾兄弟都行。” “那可不行!” 赵铁柱脖子一梗,一脸严肃地说道: “老话说了,教会徒弟饿死师傅。您肯把这吃饭的绝活教给我们,那就是大恩。 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既然我学了您的艺,以后我就是您的徒弟。” 说着,他拍了拍胸脯,眼神真挚: “以后师傅您只要言语一声,不管是上山下河,只要我不死,我这个做徒弟的,必会赶来!” 看着赵铁柱那较真的模样,顾昂不由得有些哑然。 他没想到自己这才二十出头,也没摆香堂收徒弟,竟然就稀里糊涂地多了个这么大的徒弟。 他不由得多打量了赵铁柱一眼。 这小子长得不算高大,黑黑瘦瘦的,平时看着一脸憨相,笑起来还有俩酒窝,透着一股子实诚劲儿。 但昨晚顾昂可是见识过他的悟性,知道这副憨厚的外表下,藏着一颗通透玲珑的心。 这种人,知恩图报,又能干事,是个可造之材。 “行吧,随你咋叫吧。” 顾昂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里却是受用的。 辞别了老支书,三人便踏上了回程的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