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倾阙沉默片刻,道:“不是不喜欢和圣女说话。” 暮挽眠眼底荡开笑意,继续追问:“那就是平日里也寡言?” 江倾阙“嗯”了一声。 暮挽眠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 “那剑尊今日和挽眠说的话,怕是比平日一整天都多了吧?” 江倾阙没说话。 暮挽眠笑了。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,像月牙儿。 江倾阙看着她的眼睛,心里的不自在慢慢散了。 他想,她笑起来真好看。 暮挽眠收了笑,又饮了一口茶水,说道:“问剑楼的茶,比魔域的粗茶好多了。挽眠今日沾了剑尊的光。” 江倾阙喉头滚动,说:“圣女喜欢,走时可以带些回去。” 暮挽眠点头:“好啊,多谢剑尊。” 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昨日的比试,剑尊手下留情,挽眠还没道谢呢。” 江倾阙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 茶水入口,带着淡淡的苦涩,回味却有一丝甘甜。 他放下茶盏,说:“不必谢。圣女剑法不弱。” 暮挽眠:“剑尊这是在夸挽眠?” 江倾阙看着她,没有否认。 暮挽眠眼底的笑意深了些,但又很快敛住。 她垂眸看着茶盏里的茶水,声音轻了几分。 “其实挽眠知道,昨日那场比试,剑尊根本没有认真。不然以挽眠的修为,撑不过三招。” 闻言,江倾阙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茶杯。 她说的没错,他昨日确实没有认真。 但不是因为轻视她,而是因为对着她那张脸,他下不去手。 暮挽眠久久没等到回复,问道:“剑尊怎么不说话?” 江倾阙抿了抿唇,道:“圣女是客。” 暮挽眠“噢”了一声,点点头。 他的回答可真有意思,比试本就要争个胜负,他竟会因为她是客人而放水。 这借口,可真是拙劣。 她叹了口气,又道:“昨夜在西偏院,挽眠一夜没睡好。” 江倾阙眉头微动。 “床榻太硬?”他问。 暮挽眠摇头:“不是。” “被褥太薄?” 暮挽眠还是摇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