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慕观澜思索片刻后,改了主意,在室内做起了仰卧,抬腿,卷腹等等运动。 因着天气闷热,他锻炼出一身汗。 但他自幼习武,这点运动量完全算不上什么,根本不觉得累。 于是,慕观澜四下搜寻了一番。 片刻后,他总算是找到了合适的工具,又接着做起了负重屈膝的锻炼。 与他同住一室的陆淮川回来时,便看见小郡王把自己置放在内室,用来处理公文的那张书桌扛在肩头,不停蹲下又起身。 陆淮川:“?” 他都顾不上谴责,慕观澜擅入他住的内室了,只用万分复杂与震诧的眼神看着他,问道: “小郡王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 慕观澜本就看他不爽,态度肯定不好。 他直接道:“你管我呢,关你屁事!” 陆淮川皱了皱眉,心头也有些不悦,但还是忍住了气,道:“小郡王要做什么,我自然是管不了的。” “但你能不能将书桌放下?我现在要处理公文。” 慕观澜才不会听他的:“不行,这桌子我要用,你去书房不行吗?” “荷香园的书房里如今都是账册,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,如何能处理公文?” “哦,那关我屁事。” 闻言,饶是脾气好的陆淮川,也忍不住心火大起。 他五指捏成拳头,恨不能直接揍小郡王这个无赖一顿。 但最终,陆淮川深吸一口气,竭力平复心绪,硬生生将这股恼火给忍了下去。 原因无它,若是他跟小郡王起冲突,明棠会生气。 罢了。 退一步,海阔天空。 于是陆淮川暗自调整吐息,准备趁着未到饭点,将自己的公文带去膳厅处理。 结果一进内室,他便看见原本理好放在桌上的公文,被随意堆在榻上,自己一一放好的椅子,如今也是杂乱无章地,摆放得到处都是。 他素来爱洁,又习君子礼仪,房间里向来收拾得齐整,各处物件都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。 眼下看到这一幕,陆淮川脑子里如同被雷霆轰过一般,炸开噼里啪啦的震响,直让他头皮发麻,转头就去质问慕观澜。 “小郡王,你擅入内室也就罢了,为什么要将里面弄得这么乱?!” 慕观澜当然是故意的。 一想到棠棠说过,陆淮川这个伪君子在榻上花样很多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。 所以在找趁手的锻炼道具时,他故意弄乱了内室,以此来挑衅陆淮川。 要是陆淮川能打他一顿,慕观澜就更高兴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