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行舟看着周肆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,看他就像看猎物一样,声音都跟着放低了: 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为什么要当你的合伙人?” 周肆眯起眼睛。 “不是为了留在她身边,”陆行舟说,“是为了把你挡在外面。” 周肆:“???” “你让我住进来,以为可以看着我、控制我、随时把我踢出去?” 陆行舟站起来,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: “但你忘了一件事,我在里面,你就进不来了。” 他转过身,端着酒杯,靠在酒柜上,看着周肆。 “你是东道主,你掌握着这座岛的所有权、控制权、武装力量。” “你可以决定谁上岛、谁下岛、谁住哪间房、谁吃哪桌饭。” “但你,进不了她的房间。” 周肆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。 “因为我在里面。” 陆行舟举起酒杯,对着灯光晃了晃: “你把我放进来,就等于把你自己关在了外面。” “你守住了整座岛,但你没守住那扇门。而那扇门,才是唯一重要的东西。” 周肆猛地站起来。 单色沙发被他带倒了,砸在大理石地板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 他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青筋从手臂一直蔓延到脖子,像一条条愤怒的蛇。 陆行舟临危不乱。 依旧安静从容的站在原地,端着酒杯,看着周肆一步步走过来。 两个人的距离拉近。 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 “陆行舟,”周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真的不会动手?” 陆行舟看着他,没有退缩。 “你会动手,”他说,“但不会是对我。” 周肆的拳头举起来了。 “打啊!” 陆行舟挑衅似的看着他: “打完之后呢?” “她会怎么看你?” “一个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黑帮头子?一个控制不住情绪的失败者?一个……” “砰!!!” 周肆的拳头砸在了陆行舟身后的酒柜上。 玻璃碎了。 酒瓶倒了,琥珀色的液体从碎裂的玻璃里淌出来,顺着酒柜的格子往下流,滴在大理石地板上,溅出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。 碎片划破了周肆的指节,血从伤口里渗出来,和酒液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血,哪是酒。 陆行舟看着那只拳头,看着他指节上的血,看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。 “解气了吗?”他问。 周肆收回拳头,转过身,走向窗边。 他站在窗前,背对着陆行舟。 肩膀微微起伏,呼吸很重,像一头被激怒后又强行压住怒火的困兽。 “陆行舟,” 他的声音从背影传过来,很低很哑: “你特么说得对。” “我不会打你。” “不是因为不敢,是因为……” 他停顿了一下。 “因为打了你,她还得给你处理伤口。” “老子不想让她碰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