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动作太像是一个长辈在照顾晚辈,或者是一个导师在宽恕犯错的学生。 “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吧,Daddy's Girl。” 卢克的声音平静而温和,“你想激怒我?想看我失态?想用那种驯狗的把戏来确立你的优越感?” “玛格丽特,你太小看我了,也太高看你自己了。愤怒是弱者的致幻剂,而控制欲是无能者的遮羞布。” 卢克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肩膀位置,那里是她平时悬挂引以为傲少校军衔的位置,其意味不言而喻。 “一个出色的掌权者,最基本的素质就是控制情绪。而你现在的样子,不仅没有一丝少校的威严。” “反而像是一个因为得不到心仪玩具,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、等着父亲来哄的小女孩。”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重锤,比刚才掐住脖子更让玛格丽特感到窒息。 她在试图用阶级和性来羞辱他,而他却站在权力的更高维度,用强者的逻辑在教育她? 卢克收回手,后退一步,恢复了那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军校生仪态,微微颔首,眼神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: “这堂关于情绪管理的课是免费的。晚安,爸爸的乖女儿。做个好梦。” 说完,卢克直接转身。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那些依然在推杯换盏的将军和政客,推开通往宴会厅的大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 只留下玛格丽特僵在原地。 哈德逊河夜晚的寒风吹乱了她的金发,但她浑然不觉。 她的脑海里只回荡着卢克最后那个怜悯的眼神,以及那个如同魔咒般的单词——“Daddy's Girl”。 不是“少校”,不是“长官”,甚至不是“惠特克女士”。 而是“爸爸的乖女儿”。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暴力机器里,卢克用这几个词就剥离了她肩章上引以为傲的军衔,直接攻击了她的出身本质。 他在嘲笑她,无论她表现得多么强势、多么像个女王,她依然只是一个靠着家族余荫、只会发脾气、外强中干被宠坏的女孩。 这是一种比耳光更狠毒的羞辱,因为它彻底否认了她的个人能力和奋斗价值。 但她忍不住的想,卢克所说的爸爸或许是指......想到这,不知道她的身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其他原因,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。 她原本想做那个牵项圈绳子的人,却发现自己在对方眼中,连做对手都显得幼稚。 玛格丽特死死咬着嘴唇,眼底却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火焰。 第(2/3)页